Eleanor Skywalker of the Opera

这段时间零零碎碎写的些?

莫名其妙,絮絮叨叨,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以后就把Lof当垃圾站好了



那浅浅的吟唱声再度响起的时候,乔觉得自己仿佛处于繁星点点的夜空之下,听到绵延无边的原野中随阵阵微风传来的一声叹息。
他睁眼,达米安刻意压抑的步伐更近了。

令乔意想不到的是,与以往荒无人烟的沼泽、码头边废弃的仓库、贫民区的小巷不同,这次是歌剧院。

———

核爆之后的世界灰蒙蒙的,厚重的尘埃挡住了象征着希望的阳光,被永久破坏的电网系统令人们终日活在恐惧之中。零星火把在城市中燃起,已近瘫痪的政府仍旧在组织人们正常度日这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中苦苦挣扎,飙升的犯罪率令警局无可奈何。这时候,无言地,人们开始想念起那些奇装异服、自主游走于法律边沿的义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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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疯狂的城市被夕阳所余的红光吞没,接连城市南北两部分的吊桥全数升起。这个已被废弃的码头潮湿的空气带着铁锈混着其他什么残留的化学品的刺鼻气味,隔着一小段可见的距离更远处渐深的浓雾之中依稀可见窸窸窣窣奔向断垣处的丧失意志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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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倒了面前空有蛮力毫无章法的曾经的厨师,钩爪划过铁丝的声音吸引了注意——那人有着执着追求的绿色很配他的眼睛,披风自风中散开成翼,配着多米诺面罩再加上小胡子与两把刀便是佐罗标配。借致高地的优势踢翻妄想扯下自己的敌人是屡试不爽的贯用伎俩,到底还不忘在空中耍体操似的后空翻便是单纯的炫技了。

从左手边的生物手里夺过刀刺向右手边的某位大概是心脏的位置,虚晃一招退出身来将另两个人头与头对撞,酣战之中两人默契般得越来越近直至背对背——

“目标不是码头,是夺取吊桥。”

“通讯频道被干扰,所有安全屋和基地已清空,卫星无回应。”

在以为情况不会更糟糕了的下一秒,所有连接这座城市母亲河两岸的桥几乎同时爆炸,由此带来的影响令他们不得不趴下,强烈的耳鸣声进而刺痛全身。

“…光纤通道……布置炸弹……”

在勉强能够站起来的瞬间下意识地转回城却被另一人按住,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加注最后一根稻草。每一处神经仿佛瞬间大声尖叫然后集体噤声,恐惧、失落、自责、眷恋回旋心头,这座他们曾发誓守护的城市终究免不了陷落的厄运,下一个会是谁呢?

无线电静默的刺耳嗡嗡作响的声音自看起来亟需维修的喇叭响起,临时建立的通讯并不稳定“…储备粮……重伤…支援…监狱…”的字眼依稀可辨。他第一次感到彻头彻尾的无能为力,默默吞下绝望的怒吼与另一人一齐赶往已断成几片的桥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破了他们最快的那次记录。

他们第四十二次执行任务的那一次,在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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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很难读出他的表情。

随着年岁的增长,乔的战斗经验逐渐丰富,不再是那个倚仗着超能力横冲直撞的小孩。当然他自认自己永远都学不会像达米安那样运筹帷幄,考虑周全的罗宾总是做好相当细致的调查,并在执行任务前从计划A排到计划Z。十年高强度的杀手训练和之后跟随蝙蝠侠的学习让现任罗宾在这一方面达到了超级小子的超级大脑无法企及的高度,这样的技能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蝙蝠一家特有的把戏了。

然而他还是无法读懂他的表情,无论他是戴多米诺眼罩全副武装的罗宾,还是只是穿着连帽衫打游戏的达米安韦恩。

超级小子和罗宾六年的搭档让他们打击犯罪时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甚至只是拍拍肩乔就知道自己应该站哪,应该向敌人的哪个部位进攻,应不应该用热视线。然而这样的默契也仅限于战场,战场之外的达米安似乎总是皱着眉头,嘴巴里蹦出的除了惯常的“Tt”咋舌音就是什么尖酸刻薄的言语,有时候乔上课发呆会想,达米安怎么就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呢。

当然乔也见过达米安生气,偶尔,去韦恩庄园找达米安的时候正巧碰见他和被他称为“愚蠢的德雷克”的法律意义上的哥哥正闹的全家上下鸡飞狗跳,而日常在泰坦塔里面装得老成的罗宾追着红罗宾暴跳如雷。乔通常会在这千年一遇的好时机站在阿尔弗雷德旁边偷笑,还不忘提醒少年泰坦的伙伴们他们的领队在炸毛时有多可爱。

可能,也许就是在现在,也只有在现在,少年泰坦唯一的正常人受伤的时候乔才能读出躺在自家卧室被禁足的达米安·日天日地·韦恩脸上稍许的挫败。他背对着自己多年的搭档蜷缩成一团,乔不知道他这么大动静有没有把自己弄疼,但似乎就在这一瞬间他听到罗宾一直控制得很好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他把手环在罗宾的腰间,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副疲惫的身躯,

“想被我抱着睡就直说嘛。”

他轻轻地说,将罗宾以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放在自己身上,然后稍稍往里拢了拢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也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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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此脆弱,你过去的种种可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昔日挚友在你还未意识到之前就伴随着旧世界被弃置于永世不得再见的黑暗。你失去了你的朋友,星球日报失去了克拉克·肯特,我很抱歉我不能帮忙,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布鲁斯,位于世界之外的外星人只能在高墙内观察。”

“我不是怪你没能帮忙。”
“你知道我无法信任你。”
“我只是无法忘却我还欠一声道别。”

“我又何尝不是?”

———

“达米安…”乔关掉电视,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暗暗数了一、二、三——
“我喜欢你。”
在说出口的瞬间乔就后悔了,他不应当这么草率的,达米安肯定会狠狠地嘲笑他还像个八九岁情窦初开的小孩子。
在懊悔中没精打采地对着电视发呆的乔听见罗宾车马达的轰鸣声时着实吃了一惊,从不在白天出现的罗宾敲了敲他的窗户,惯常的“Tt”声之后紧接着就是一句“你的表白经验都是向那些把情书塞抽屉里发肉麻短信的女生学的吗?”
乔愣了愣,在达米安反应过来前利用超级速度抱住他,将脸埋在罗宾肩窝喃喃地说,“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啦。”

———

这座监狱中曾被他折磨至死的灵魂啃噬着他为数不多的良心,冷冷月光从窗口锈迹斑斑的铁柱中穿进来,照亮一小块区域,他瑟缩在角落,缓缓挪动着自己带着镣铐的身体,带恶趣味地踩死了几条蛆虫,同时听着四处觅食的老鼠的声音,思索着何时扒了它们的皮剔出一根根骨头泄愤。

他数着自己还剩多少时间,戈德里克山谷里面色潮红的青年红色长发末端的微卷在阳光下闪烁的光点在他梦境中重复性的播放。他曾一度以为那些虚情假意的亲吻,充斥着爱意的恶心话语只是逢场作戏。邓布利多很强大,年轻气盛的他几乎确信他会在自己伟大的革命中担当中流砥柱的角色。他远远未想到最终决战中这个霍格沃茨的变形课教授眼里透露的只有决绝与无情,他更远远没有想到现在他开始回味起那些甜蜜的吻,青年身上蜜糖一般的气味令他发狂,令他居于黑暗之中突然大笑又急转而为哭声。

他用一些装腔作势的威胁从守卫那里换来的纸笔随意摊在地上,还未寄出的信件中“我爱你”被重复多次,其上重重的的划痕触目惊心,他听着另一个角落里传来的嘀嘀嗒嗒的水声,计算夜晚还有多久过去。

猫头鹰的来临打乱了他的计时,他爱人兼仇敌的死讯实在突然,他轻笑一声,撕毁了地上的信,解开束缚他多年的镣铐,缓缓走出这座他亲手建造却反而囚禁了他自己的城堡。

他不知道自己去往何方,伏地魔发起的攻击在他眼里简直儿戏,他的头发与牙齿早已尽数脱落,多年不见阳光的皮肤过于苍白,龟裂的手指泛黄,指缝间不知塞进了多少死尸的遗迹。

他走出大门,多年来第一次呼吸不带朽木、铁锈与灰尘的空气,感到魔法的力量再次令他的血液沸腾。他又想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清风和长袍少年褐色的完美至极的眼睛,他想他要去再见见老友,他想告诉他他想他想得发狂,他想告诉他他愿意,看在邓布利多的名义上,为他过去的行为感到抱歉,他想告诉他他是真的爱他——尽管16岁那年他对爱的理解还过于肤浅。

好吧,卢克天行者确实做过时空旅行

卢克时常做梦,梦到自己仍是襁褓之中一介婴儿,在陌生的怀抱中瞪大了眼睛,看见塔图因正西沉的双日与橘红的天空相掩映,烈日炙烤的大地与没有霞彩的天穹在更远处连成一线,略带沙尘的风打在他脸上猎猎作响。此时的他有一种直觉,自己绝非来自这个偏远的沙漠星球,那个陌生人亦如。

可是当今天他再次问起自己的身世,他毫无疑问看到了欧文叔叔又摆出那张臭脸。“你的父亲,安纳金天行者,热爱冒险的领航员,死于一场意外。”这位精神矍铄的农场主放下手中的汤匙,指着卢克的鼻子忿忿地说,“所以停止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乖乖地看好作物,检查好蒸汽收集器,说不定今年收成好的话我可以让你明年向帝国军校递交申请。”

卢克当然知道,到了明年欧文叔叔只会以农事繁忙为由再次阻止他报名参加帝国军校。他没再争论,只是一边以最快速度扒完盘里的食物一边咕哝抱怨着,吃完早饭后便走出门乖乖地把那堆废铁——坏掉的蒸汽收集器重重地往飞艇上一扔,跳上去开往集市。

旅程的开头就是这么糟糕。

卢克不知道那个蓝色的木盒子怎么会出现在集市上,太突兀了,即使是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更别提戴着领结的怪老头——好吧,卢克承认他的面孔很年轻,但他的眼睛太老了,至少上千岁。

“所以,卢克,天行者——”他叫住他,理理脖子上的领结,摆过腿靠在木门上,“你看过雪吗?”

“雪?”

又是一段突发奇想

看完TB的德古拉有点兴奋,嗯,其实是被虐到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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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浓雾缭绕下的运河上漂泊,空气中夹杂的氤氲湿气使一般人望而却步,你沉睡在你的坟墓之中,在特兰西瓦尼的泥土包围之下,你感到黑暗的力量是你精神焕发,它浸透了你的身体,使你远离痛苦与欢乐,使你永生不灭,使你青春常驻。
然后你想到了米娜,你听见了她的呼唤,你看见她在德古拉城堡里苦苦挣扎,你看到她逐渐放弃阳光,放弃鲜活的生命,越来越服从于她的灵魂——属于你的灵魂。她已经属于你了,你知道的,她注定属于你,从你轻而易举地侵入她的内心开始。
她走进了,带着炽热的爱情,你渴望了太久的温度。你开始回想你冰冷的过去,风吹过荒芜的田地、斑驳的围墙与阴森的回廊,你的眼前一片黑暗,你的心灵一片空虚,你只有杀戮、怨恨和无止境的贪欲。
这是永生吗?
这是你和米娜即将携手度过的永生吗?
米娜,站在你面前、活生生的米娜,会带着这份绝望的爱情在断壁残垣之中过着不见日光的幽灵般生活,善良的她会因着饥饿的本能开始嗜血,会在母亲们的尖叫声中大叫,会变得贪得无厌,会最终一无所有,除了一副青春的皮囊与所谓永恒的生命。
就和你一样。
就和被上帝诅咒的德古拉伯爵一样。
四百年恍惚弹指一瞬间,这时你开始厌恶你自己曾经的生活。你发现了爱,爱在你心中点燃了一根蜡烛,点亮了漫天繁星。你意识到了躲在迷雾与血腥之中的你是多么的可笑,你发现爱成了你的一切,就像此时的米娜。
你必须死,为了亲爱的米娜,为了她不该给你的爱。
她是你的命运,是你最初的也是最后的信仰,你必须死,为了她的自由。
在那一瞬间你看到了四个世纪未见的阳光,看到了上帝,看到了万物。你不再怨恨了,不再迷茫了,你获得了新生,你得到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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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说伯爵大大你快来咬我吧,只要你能天天给我唱歌【bushi

听故事的人

在城北城墙外有十里长亭,常有离人于此地泪眼婆娑,执手相看,久久不肯离去。
十里长亭之外,有一老翁,搭一篷,执一黑杖,端坐于胡凳之上,面前是一锅煮得正是火候的绿豆汤。
严寒酷暑,刮风下雨,老头一直坐在那里,来来往往无人不知。过路的人走累了,到此处歇歇脚,喝碗绿豆汤,别的不要,只要一个故事。
这天真是一个三伏天,火辣辣的太阳令行人叫苦不迭,一个装束不似本地人的小姑娘倒是神态自若,就这么独自进了棚子。
那老头瞧也没瞧一眼,照惯例舀了一碗绿豆汤,递了过去。
那姑娘接过碗,一口也没喝,便搁在一边的桌上,坐下说:“你不是要听故事吗?我给你讲一个。”
“有一个女孩,偷偷喜欢上了一个带她满宇宙冒险的朋友。可那朋友后来变了模样,也变了性格,一直以为女孩不会再喜欢他,女孩也一直假装自己从未动情。”
“然后呢?”
“在那个女孩濒死之际,这位伙伴不顾一切把她救上了一台时空穿梭机,打破了自己的所有原则。女孩觉得他不再是他了,便让他忘掉自己,跳上另一台时空穿梭机开始了自己的冒险。”
“后来……她过的好吗?”
“她时常自己一个人默默坐在房间里听着一段他们分别时他为她而作的旋律,一边微笑一边流泪,后来她还自己学会了弹吉他,把那简单的旋律创作成了一首乐曲。”
“那首曲子叫什么?”
“我想是克拉拉。”
“她去了很多地方旅行,有他去过的也有他没去过的。她在一个个星球上撒播希望与和平的种子,用智慧化干戈为玉帛。她每到一处,都会告诉那些绝望的人们「永不残忍,永不懦夫,永不放弃,永不屈服」。她以博士之名,向宇宙发出了爱的信号。”
老头转过头看向那姑娘,一度讳莫如深的脸上已是老泪纵横。
“你在这儿多久了?”
“我在等一个结果。”
那老头从此消失,成为一代之奇谈。




Angel of Music

记脑洞,小段子。

Rey是第一次来剧院,看见一个不讨论战争、政治和交易的地方上上下下坐满了人,觉得挺新奇。
只不过并不熟悉座位排次的她在一排排座椅间穿过,并时不时地对陌生生物说“借过”“对不起”,令她颇有些尴尬。
“嘿!你在那干什么?”Rey猛地一抬头,看见Finn在前排向她招手。
Rey感到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聚焦于她一身,觉得更加不适了。
待入席坐定,Finn笑着对她说:“你是第一次来剧院吧。”
“第一秩序有剧院?”
Finn一时语塞。
旁边的Poe笑出了声,顺便补刀:“某人刚才还问我那上面的房间是做什么用的呢。”
Rey闻言不禁向上望一眼,却感到一丝诡异,
好像有什么监视着她。
正思索着,台上的拍卖官已敲下一记木锤,"Sold,your number,Sir?"。Rey这才意识到演出开始。
剧情随着时间缓缓推移,到那个戴面具的怪人带着Christine进入夜之乐章时,Rey身边走近一个人,只手端盘,盘中放着一只酒杯和一瓶酒,似乎还有一张便条。
那在黑暗中不辨面目的颀长身影在她面前俯下,“来自第五包厢的礼物,小姐”随即走开。
Rey觉得自己隐约猜到了便条上的字:
Will you be my Angel of Force?
她搜寻第五包厢的方向,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